晴了两日的京都又开始阴云密布,新的一日天色灰蒙。
宗聿出门前,江瑾年提醒他带伞。他看了看天色,阴云之上尚有一丝阳光,一时半会还不会下雨。
他本想躲个懒,可江瑾年已经起身走到门口,他把手中的伞递上,这下宗聿推脱不掉了。
他接过伞,对江瑾年道:“我下了朝就回来,你再睡会儿。”
近日朝堂上过分安静,不管是宗聿递上去的疏奏,还是下边官员的上疏,都被压下来了。朝堂上风平浪静,无人讨论。
就在宗聿觉得奇怪时,不安分的御史章谦又一次弹劾他僭越,竟然因为一点小事就频繁请太医过府。
宗聿觉得莫名其妙,准备反驳时发现一旁的吕忻在给他使眼色。
宗聿愣了一下,他请太医过府是事实,但王府内发生的事被敛芳压下来了,章谦怎么知道他干了啥?明显是有知情者给他透露了消息,让他弹劾。
而能使唤御史的知情者除了他哥,还能是谁?
宗聿很快想明白其中的关键,随后开始叫冤,悲愤道:“请皇兄明鉴,我请太医是因为王妃被人下毒谋害,我差一点就同他阴阳相隔。”
宗熠露出震惊之色,怒道:“竟然有这种事?凶手查出来了吗?”
“此事牵涉到太医院,我不敢擅作主张,本想今日报给皇兄,没想到章大人先提出来。皇兄,瑾年入我府内不足月余,就有人对他下手,实在是居心叵测,求皇兄做主,为他主持公道。”
宗聿情真意切,字字铿锵有力。他本想私自调查,可他哥却要他把事情捅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