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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陆院判当年亲身经历,无力回天,这些年一直苦心专研,就是担心事情重演。

现在曲落尘告诉他们,这个人不在外面,而在宫里,这让他们如何不心惊?

“太过久远的事查起来不容易,你们不妨先从江瑾年的药查起,把他中毒当日到过太医院的人仔细排查。”曲落尘给出建议。

宗熠道:“我们无法辨别蛊师。”

这是句实话,蛊师从外表上看起来和普通人没有什么两样。就算他们排查出嫌疑人,又如何确定对方是蛊师而不是帮凶?

要知道,蛊师可以用蛊来操纵别人,他不一定要亲自动手。

事情有些棘手,宗熠道:“我希望你可以留下来。”

曲落尘略显犹豫,习惯性地摸着腰间的骨笛,委婉地拒绝道:“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你可以找一个信得过的人来和我学习蛊术,我保证在离开京都之前帮你把人调|教出来。”

宗熠皱眉,又问道:“就算我不用规矩约束你,你也不愿意留下来?”

曲落尘抬头,他在宗熠的眼神里只看到冰冷,而非欣赏:“我有一个朋友,他告诉我你很讨厌蛊师,如果我来了京都,一定要藏好自己的身份。你现在留我,是我对你有用,当我的价值消失后,今日种种犯上的逾越,都将是杀我的利刃。我这个人不喜欢与狼共舞。”

曲落尘直白,大胆,明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却不乐意收敛。

他不是与狼共舞,他是老寿星上吊,活腻了。

可就像他说的,他此刻对宗熠还有利用价值,宗熠不会那么快除掉他。

“你有本事,也很会利用自己的本事。”宗熠道,“我不喜欢强迫人,但这段时间你要留在宫里,协助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