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急了:“你到底行不行?”
白榆话音刚落,卧室的房门被人推开,来人动作过于粗鲁,门扉震声响。
宗聿疾步走来,手上拿着马鞭,衣服和头发吹的凌乱,整个人风尘仆仆。
可眼下他完全顾不上自己,冲到床边,看见江瑾年灰青的脸色,眼前一阵眩晕,前世的种种在他脑海中浮现,他眼睛有些发红。
敛芳小跑进屋,劝道:“殿下,你先别着急,等陆院判救治。”
可是宗聿已经听不进去,他丢下马鞭,坐到床边,抬手擦去江瑾年嘴角的血迹,摸到他冰冷的脸颊,哑声道:“怎么会这样?”
明明他出门前还好好的,江瑾年替他整理衣服,乖巧地答应他会喝药,等他回家就一起去看桃花。
他只是出了个门,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宗聿充满血丝的眼底浮上一层戾气,他握住江瑾年的手,问道:“陆院判,他现在情况如何?”
陆院判额上起了一层细汗,眼角余光扫到宗聿背后的敛芳对他轻轻摇了摇头,意思是不能说实话。
“殿下,王妃是突然心悸昏迷,你给我点时间。”陆院判了然。
敛芳适时地上前将宗聿扶起来,宽慰道:“殿下莫急,你要相信陆院判。”
陆院判继续为江瑾年行针,白榆急的搓手,她看了看宗聿,又看了看江瑾年,准备出门去找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