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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江瑾年鲜活温柔,没有经过王府那三年的蹉跎,也没有经历战场那三年的磨砺,有些时候被宗聿堵的没话说,就会在其他地方找回来,不肯吃亏。

算起来他和宗聿成亲也才几日,相处的这些时光却比上辈子加起来还要多。

宗聿读他的唇语,不自觉看向他的视线,都是做了孤魂后养成的习惯。

他对宋治的敌意,来自宋治端给江瑾年的那碗毒药。他的明珠应该绽放光芒,在历史上留下浓厚的一笔,而不是死于胜利的前夕,死在信任的人手中。

“瑾年觉得宋太医为人如何?”宗聿无法解释前世的因果,在回答江瑾年之前,他想知道江瑾年如何看待这个人。

江瑾年想了想,不自觉地抚摸上喉咙,道:【深藏不露。】

江瑾年也不是第一次见他,他看似紧张胆小,但每次下针问诊都十分迅捷精准。

一个正常人在极度紧张的情况下,心里多少会受到影响,从而无法冷静下来判断。

可宋治表面紧张,问诊却从来不乱。

宗聿瞳孔骤缩,江瑾年又道:【他经常会替大臣问诊吗?】

“偶尔有大臣病了,皇兄才会派他去……”宗聿话音未落,自己先愣住了。

大臣病假是偶尔,但问诊的人一直没变过。之前朝中大臣还议论过,说宗熠是看在陆院判的面子上,给宋治一些锻炼的机会,就是宋治性子不行,有点烂泥扶不上墙。

宗聿之前一直觉得宋治背后的人是陆院判,可江瑾年的话提醒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