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模棱两可,不是宗聿想要的答案,他有些不悦,江瑾年抬手搭上他的手臂,对他道:【试试也无妨,我早已习惯了。】
宋治是宗熠派来的太医,宗聿再不高兴也不能拂他哥的面子。
【久病沉疴,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根治,我心里有底。】江瑾年站起身,他和宗聿靠的近,见他还是不高兴,手掌贴着他的手臂内侧滑到掌心,抓着他的手轻晃,【王爷,我不希望你因为我的病而不高兴。】
宗聿握住江瑾年的手,他体温比常人低,摸上去冰冰凉凉,倒显得宗聿像个火炉。
“我没有不高兴。”宗聿解释,看向宋治道:“王妃除了嗓子,身体也不大好,你顺便问问陆院判,可有温和的调理方子?”
宋治点头,宗聿示意小福子送他出门。小福子想帮他提药箱,可他哪里敢麻烦小福子?自己拿起来背上。
二人走出主院,路上遇见了敛芳。他手里拿着一叠账本,说是江家给的那些铺子近些年的账册,要拿给江瑾年过目。
小福子麻溜地把账本从他手上接过,道:“这点小事怎么用得着劳烦干爹?我来。”
敛芳打量了宋治一眼,把拂尘往臂弯上一搭,道:“我送送宋太医,你要跑腿就走快点。”
“好嘞!”小福子把账册顶在头上,转身原路返回。
敛芳对宋治做了个请的手势,边走边道:“宋太医,情况如何?”
宋治挺了挺身体,活动有些发酸的四肢,神情严肃道:“不太好,他的嗓子有被毒药烧灼的痕迹,他被毒哑时,年岁不大,当时应该及时做过救治,但效果不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