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枫不想双方闹的太难看,见苗头不对,打圆场道:“瑾年体弱多病,以后还得麻烦殿下多多关照。”
“岳父这话就见外了,我王府养得起他,断不会让他过的乱七八糟。而且我这人杀伐多,煞气重,不信克亲之说,不会因为这种无稽之谈把人赶出去,不闻不问。”
面对一屋子的大臣,宗聿面无表情,他的话句句有回应,却也句句带刺。
江云枫明显愣了一下,稍加思索,反应过来克亲是怎么回事。江瑾年住在庄子上,宗聿问起,他总得有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只是没想到他编的玄乎。
江云枫想到他那张酷似娘亲的脸,心底蒙上一层阴霾,自从他出生,江家一直鸡飞狗跳,克亲也不是没有道理。
可这种话他怎么可能说出来?
江云枫拿出慈父的做派,叹道:“这孩子同我有些误会,这些年他一直不肯原谅我。”
这话把过错都推到江瑾年身上,周围已为人父的同僚许是想起自家的孩子,有些唏嘘,道:“父女之间哪有隔夜仇?如今孩子也在京都,多走动,误会自然就解开了。”
宗聿看向说话那人,是内阁的大学士傅鸿,年前他家中添丁,他又办了件漂亮差事,宗熠一高兴给了许多赏赐。
他这话一出口,引起不少人的共鸣,大家开始你一句我一句地唠叨起家常,缓和了厅内的气氛。
宗聿不说话了,多看了傅鸿两眼,他记得这人后来被点为太子太傅,是个有手腕的能臣,只是在江家势大之时,一直隐藏在暗处,毫不起眼。
他一句话化解矛盾,也让宗聿不好再追问之前的话题,算是保全双方的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