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松了口气,要是江瑾年说不走了,她都不知道该如何给曲大夫交代。
江瑾年不想纠结这样的问题,他站起身,把地契一并交到白榆手上,他让白榆收好,转身出门。
屋外下起了小雨,凉风吹动廊下的宫灯,人影在雨夜中摇曳。
宗聿撑着伞走来,看见江瑾年,喜上眉梢,三步并作两步跨到他面前:“整理好了吗?我来接你了。”
【这里又没两步路。】江瑾年的面上不自觉地挂上笑意。
“你的病才好,还是要小心些。”
太医院的药连着吃了两天,江瑾年风寒的症状才消。今日下雨降温,宗聿怕他又受寒。
【没那么娇气……】离了江家,江瑾年没再吃曲落尘给他配的药丸,他本身体质并不弱,之前完全是药性使然。
看见宗聿担心,他下意识地解释,话说了一半就顿住。
他笑了笑,后面的话都咽下去。他朝着宗聿走过去,跨入雨伞的范围,拉近了和宗聿的距离。
灯火摇曳,他们的影子相互依偎。
新房的软榻被拆掉后,房间里就只有一张床可以睡觉。
宗聿站在卧室,看着侍女们铺好的床,沉默两息,转头看向身旁的江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