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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像此刻这般,温柔似水,不用一兵一卒,也能让他丢盔弃甲。

宗聿的心里像是装了几百只兔子,一时间进退两难。

正犹豫间,屋外传来纪凌的声音,他仿佛看到了救星,松开江瑾年道:“我去去就来。”

说着脚下生风,走的那叫一个慌乱。

江瑾年忍俊不禁,把帕子递给侍女,示意她们可以退下了。

纪凌奉命去查赌局的事,今日有了眉目特来回禀。

民间的流言和赌局不是同一波人造势,流言的源头在宫里,纪凌没有深入追查。

赌局的源头不明,据一开始下注的那几人说,是一个外乡人设局,他们对他的长相已经模糊,隐约记得他戴了一个银质的蝴蝶耳坠。

“如何确定是外乡人,而非假扮?”宗聿问道。

“赌局现在的东家是群瘪三,他们整日里走街串巷,对京都的人情风貌最了解不过。那人口音特别,衣服上多以银饰为主,京都少有这种扮相。”纪凌解释道。

设局的人不做东不入局,明显不是冲着钱去。

纪凌按照这些人给的特点调了凌霄阁的探子排查,但是一无所获,那人就像是凭空消失一般,了无痕迹。

如果不是早有预谋,提前踩好点,便是功夫了得,绝非泛泛之辈。

纪凌一时拿不准对方的来头,这才来请示宗聿。

宗聿把这些特点在脑海中回忆了一遍,两辈子都没有能够对上号的人。他的仇敌多数在朝堂之上,这人的行事作风听起来像是江湖人士,难不成还能是冲着江瑾年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