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归随口问了两句,弄清楚了缘由,知道宗聿很在意江瑾年,他紧绷着一张脸,眼睛乌沉的吓人。
小福子过来请人时,徐归看着并不是去书房的路,没忍住问道:“小福子,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小福子又换上那一身太监的服饰,双手拢在袖中,学着敛芳的做派道:“到了你就知道了。”
徐归眉头紧蹙,心烦意乱地跟着小福子到了一间偏院。
宗聿坐在院子里品茶,在他跟前不远处跪着一个侍女,低着头看不清样貌。
小福子站在院子门口没有进去,给徐归做了个请的手势。徐归朝着宗聿走去,抬手行礼,同往常一般回禀了军营的状况。
最近军中无事发生,但徐归这一次没有如实回禀,而是说军中将领对这桩亲事颇有微词,私下抱怨了好几次,军营内人心浮动。
这个熟悉的理由上一世徐归也用过,那时的宗聿正不顺心,遂了他的意,去军营一待就是两个月,把处在流言蜚语中的江瑾年一个人丢在家里。
江瑾年当时正病着,应该没有养好落下病根,之后身体就一直不大好。
那时的宗聿不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妥,现在想想,哪有好人家劝人新婚第二天就离家不归?
“成亲的人是我,他们有什么不满?我看他们就是闲的。”宗聿面有厉色。
徐归见他没有前往军营的意思,只得岔开话题,道:“我来的路上听说民间拿王爷的亲事设了赌局,王爷可知?”
“什么赌局?”流言蜚语宗聿有所预料,这赌局他却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