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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瑾年对自己的身体有数,这多半是药效所致。

宗聿心头起了一股无名火,他知道江瑾年身体不好,可他不知道江瑾年已经病了好几天,江家是真怕不能磋磨死他。

“同样是江家小姐,怎么有人锦衣玉食,有人连病了都没人管?”宗聿冷哼,面色阴沉。

他这话一出口,殿内的气氛再度古怪。

宋治意识到自己卷进奇怪的事情中,把头埋的更低了。

江闻月一时语塞,就连太后也不好说什么。

就在她们尴尬之时,卫淮带着两人进殿复命。

其中一人身上披着他的外裳,灰头土脸,苍白的脸上还有几滴没有擦干净的鲜血,形容憔悴。

她入殿时低着头,眼神惶恐,眼角余光瞥见了江瑾年,抬头看去,那惶恐都化作泪水,很快盈满了眼眶,面上又惊又喜。

不用问,众人已猜到她是谁的侍女。

另一人上了年纪,穿着粗麻布衣,膀大腰圆,头上戴着布巾,露在外面的双手粗糙,骨节粗大,一看就知道是双惯做粗活的手。

她许是知道自己为什么被带来,浑浊的眼神里没有精神气,整个人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麻木。

这种人惯受压迫,别说让她指认谁,就是让她自己顶罪,她也会不经思考地言听计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