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聿彻底醒了,他坐起身,拽着身上的被子,有些局促地看着江瑾年。
江瑾年抬手把垂落在脸边的头发撩到耳后,道:【怎么不去床上睡?】
他这句话问的自然,仿佛他们是恩爱的新婚夫妻,妻子第二天起床不见丈夫,关切的询问。
宗聿解释道:“你醉了,我怕唐突你。”
江瑾年歪头,想起来是有这样一件事,难怪他觉得今天起床身体不适,身上滚烫,人也没什么气力。
他抬手轻揉额角,腕间衣袖垂落,手臂匀称,肤如凝脂。
【既然说好了合作,我也不占王爷便宜,床我们一人一半。】江瑾年说道。
他需要和宗聿在外人面前维持这段关系,所以他两不管谁搬出去都不合适。宗聿身高腿长,睡这软塌是真的委屈他。
江瑾年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而且他相信宗聿不是那种会见色起意,图谋不轨之人。
惊喜来的太突然,宗聿还没有反应过来,外间又响起小福子的声音。
“王爷,可需要我们现在进来伺候?今日你和王妃要进宫谢恩,误了时辰就不好了。”
眼看着时辰一点点过去,小福子话里有了催促之意。
这桩亲事是皇帝下旨所赐,新婚第二天要进宫面圣,以谢天恩。
其他人不敢提醒宗聿,只有小福子硬着头皮上了。
宗聿看向江瑾年,进宫就意味着这桩亲事瞒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