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了?”
“是沈大人说,前几日他看到郑府的管家悄悄去了西边废旧的跑马场,他好奇跟过去看,发现那管家居然在跑马场养了私兵,他大概数了数,得有百余人。”
“私兵?”明今翊面无表情地看着宋凌云,“府兵百余人若是按照郑阁老的级别,也是能说得过去的,为什么你跟沈璋认为是私兵?”
“因为沈大人去查了兵部的库册,郑阁老并没有支会兵部自己府上缺人,若是他有意要培养府兵,何需这样悄悄去做?”
“沈璋看到他们训练了?”明今翊皱眉继续询问,这事如果真的按照宋凌云所说,那郑阁老死定了。
“嗯,沈大人看着他们训练了许久的骑射,甚至全程目标只有一个……”
如果说骑射只是正常训练,那么只有一个目标的骑射可就很奇怪了,他们难道已经确定了一个目标,所以所有的训练全部都是按照一个目标,这反而是更像针对一个目标的特殊训练。
那么目标是谁就非常耐人寻味了。
“只有一个目标?”季清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他扶着腰慢慢走出来。
宋凌云连忙起身,看着季清往两人的方向走来。
“来,坐这里。”明今翊将被他随意丢到长椅上的奏折拿走,示意季清坐过去。
“那个跑马场是郑家的吗?”季清刚坐下,就迫不及待地问起自己心中的疑问。
“不是,那里曾经是禁军的跑马场,三十年前废弃,因为地方偏僻,所以鲜少有人,沈大人也是出城采买,发现不对劲才跟着那个管家悄悄到的跑马场。”
宋凌云此时此刻突然很庆幸沈璋平日俭朴,平日什么事情都自己做,这才有机会发现郑家的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