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如何?”明今翊给了郑阁老一个机会,让他来处理自己儿子犯的错。

“虽然郑伯威是我的儿子,但他也是大齐的子民,皇上的臣民,自然不能为所欲为,臣请陛下严查不怠。”

“罢了,毕竟他也不是主谋,在临州多方周旋也是难捱,”明今翊这话一说出口,让内阁几个想要求情的一愣,明今翊居然不打算处理郑伯威。

“就撤了他州府知州的身份,回家吧。”

郑阁老一愣,明今翊这一手太狠了,看似让自己先说,他是料准了自己会以退为进,让明今翊低头,他倒是反将一军,直接撤了郑伯威的职。

“臣多谢陛下隆恩。”郑阁老没法子,只能认下。

“起来吧。”

郑阁老慢悠悠地起身,眼神却看向这次去临州将众人的桌子掀开的季清。

这人着实难搞,他的靠山是明今翊,他们没办法拉拢。

“阁老,”下了朝,费猷在门口等着他。

“走吧,”郑阁老慢悠悠地走出来,满面沧桑。

“没想到皇上没有追究,不知道是皇上不想追究,还是那个姓季的不敢呈上去。”

费猷觉得后者可能性大一些,但郑阁老知道,是明今翊按下不表,日后随时引爆而已,算不上什么好事。

“那个姓季的手段毒辣,日后可有他好果子吃。”

“别为难他,”郑阁老仿佛老了几岁一般,说话的声音都消沉许多。

“他不惹我,我自然也不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