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差……是你?”季郁本来郁闷的脸上顿时堆满笑容,“早知如此我们也不用提心吊胆啦。”
“季家也参与了这次的私盐贩卖的事情了,对吧?”季清叹了口气, 这事牵扯自家, 若是被郑伯威知道, 怕是更有理由换了自己。
“哎呀, 不过是从张赵两家手里买些东西,做生意嘛……”季郁全然没有意识到危险, 只以为季清姓季, 与他们同父异母,就算从小被季家丢出, 也该天然向着自家。
但季听却看出了不对劲,连忙起身拦住嘴上没把门的季郁。
“季清,”季听犹豫再三, 终于还是开口:“我知道你从小不在季家长大, 与我们不熟,但你也姓季……”
“你们说的船?”季清此时全然没有心思跟季听聊什么亲情,“船如今在哪儿?”
“就在临州港呢,这货昨日就到了, 结果到现在都没敢卸货……”季郁嘴巴快得很,季听根本就拦不住。
“季郁!”季听猛地一拉季郁的衣袖, 示意他别多说。
“怕啥呀,大哥,”季郁看向季清,“这是咱们大哥,未来季家主事的,弟弟,你若是以后有什么用钱的地方,就跟兄弟们说……”
“哼,”季清扯出一个带着讽刺韵味的微笑,打断季郁的对话,“来人,去查船。”
“哎呦,不用,咱家的伙计就能……”
“顺便把他俩也给我关起来,”季清毫不客气的一指两人,屋里的侍卫顿时上前控制住两人。
“哎哎哎,季清,”季郁没想到季清突然翻脸,“你这是干嘛?咱们家有钱也能帮衬着你些,你这是什么意思。”
“毕竟咱们也是血脉相连的兄弟,”季听如今也着急起来,没想到季清居然真的一点情面都不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