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最适合的,”季清看向越桃,“我和宋大人为同僚,什么别的关系都没有,宋凌云一心为皇上,君臣之间没什么嫌隙……”

“我知道,他就算有别的心思也没用了,”越桃坐在季清身边,慢声道:“但是他太年轻,恐怕压不住内阁其他人。”

“这就不是我要考虑的了,”季清靠在椅子上,一脸的惬意,“我如今做的就是给他一个理由,这个理由皇上要不要用,要他来选。”

“大人!”一个侍卫跑进来,“外面有两个人求见。”

“两个人?”尉迟烈听了这个禀报直摇头,“谁呀?”

“不知道,只说是来临州的商贩,本来与赵家、张家做生意,结果早上前来发现两家被查抄了,便想来拜见钦差大人。”

“嗤,”尉迟烈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钦差大人是谁想见就能见的吗?不见!”

“额,”侍卫有些尴尬,“是郑大人引荐的……”

“哦,有一个来送死的,”季清轻笑一声,“叫什么?”

“说……姓季,季听,季郁。”

季清端茶的手一顿,整个人呆愣在原地。

那个账单上的季老板居然真的跟季清父亲有关系,自己身上的诅咒要成真了吗?

“草民见过钦差大人,”季听兄弟二人被带到殿内,只看到屏风后的罗汉床上似乎端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越桃和尉迟烈站在两边,观察着两人。

越桃知道季清的身世,如今看这兄弟俩便不怎么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