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巧了,听李大人的意思,你们几家家产颇丰,可这账本上不是这样的呀?”季清将之前算好的帐丢给李隐慈。
李隐慈捡起扫了两眼,顿时冷汗直流。
季清这是打算跟几家算总账,自己的那些商铺早就被掏空,用作别的买卖的壳子,如果季清要查,自己也要被牵连的。
“我刚刚只是担心钦差大人有私心,担心您不顾朝廷……”
“李大人放心,我这个人绝无私心,陛下要户部改制,我自然全力支持,临州的帐我查定了。”
李隐慈咬牙扯出一个难看的微笑,心中杀人的念头不断攀升。
他回去还没跟几家琢磨出个所以然,那便季清便已经派人围了赵家贩卖私盐的商铺。
为首的尉迟烈拿着的就是从水匪那里剿来的账本。
“你们主家呢,让他来见我!”
“这可怎么办?”赵老夫人心惊胆战,祸不单行,自家突遭横祸也就罢了,如今季清还要查私盐贩卖的事情,这事若是牵扯上自家就完了。
“这个季清欺人太甚!”李隐慈咬牙切齿,“郑伯威就这么让季清骑在他头上?”
“郑大人也不知道怎么了?自从水匪杀进城后,就不常与我们联系,对那个季清倒是殷勤不少,”张家媳妇余氏忍不住猜测,“你说他是不是看上那个季清了?”
“胡说什么!”赵老夫人猛地敲了敲地砖。
“这都不重要,”李隐慈恨恨道:“重要的是季清现如今分明就是想要致我们于死地。”
“那怎么办?”余氏心急地看着李隐慈。
“几日了?这帐也该算完了,”李隐慈起身带着几人干脆的找过去,准备跟季清要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