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看这几人老弱妇孺占了个遍,也不敢太过分,将人请到大堂等着。

而此时的季清正在曲渡口。

“王爷,清点清点。”季清轻轻拍了拍箱子,里面正是昨日从几家私铺找到的账本钱财。

看着一箱箱晃眼的珠宝玉器和银锭,明霄平稳的脸上终于染上了几分怒气。

“这些……”

“私盐的账本,”岚霏立刻从那堆玉器中翻出了一本不起眼的书册,里面记载着几家灰色的交易。

季清低头随意瞟了一眼,便看到他们与雍都的商贩交易的帐,一个熟悉的姓氏出现在季清眼前。

季老板!

雍都有几个有能力走私盐的商贩?

季清的眼角一跳,回想起自己身上那条传言——

克季家!

这条传言本是给原主增加些凄惨身世用的,不会要在他身上应验吧?

“真是放肆!放肆!”明霄抖了抖岚霏递来的账本,问季清,“你们察验的各库账目可有这些记录。”

“当然没有,”岚霏率先回答,“不然他们为什么要藏起来,为的就是逃避这些税款和惩罚,贩卖私盐可是重罪。”

“季清,抓人吧。”明霄沉默许久,也终于下定决心。

“抓谁?”季清的话让明霄懵了,他不可思议地看着季清,“自然是赵、张两家的主事。”

“不是都死了吗?”

“剩下的呢?总不能就这么放过他们家吧?这两家还有……”明霄抖了抖账本,“这上面牵扯的人,拔出萝卜带出泥,这些人定然能查出更多的脏事。”

“那用什么理由抓他们呢?”季清显然不打算抓人,淡定地坐在一边喝起了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