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泗樘走了,郑伯威的魂也跟着走了。
管家去了又回,带来了赵、张两家过来找他的消息。
“你说,”郑伯威猛然伸手拉住管家,“你说水匪会不会是那个季清找人办的?”
还没等管家说话,郑伯威又连忙摇头。
“不不不,这样做与他有什么好处,不对,不该是这样的……”
“大人,要不我回了赵、张两家,让他们先回去?”
郑伯威连忙回神,“他们家的我都知道了,这事我会调查……给他们一个交代的。”
“不是,大人,他们除了死了人,那些匪徒还抢了赵、张两家贩卖私盐的银子,还有家里的那些珠宝首饰,这些匪徒反而像是真水匪。”
“真水匪?”郑伯威猛然扭头看着管家。
“对呀,他们进门便开始杀人,然后逼问钱财,这些人好像是冲着钱去的。”
“那曲渡口的水匪呢?”
管家摇头,“不知道。”
“难道曲渡口出事了?”郑伯威连忙拍了拍管家,“跟我出去见他们,曲渡口的水匪出事了。”
……
雍都,皇宫。
明今翊这几日都是无精打采的样子,就连奏章都推给了宋凌云,能不批就不批。
“主子,临州来信了,是季大人的信。”张进宝拿着信走进来,刚准备给明今翊读就被明今翊一把抢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