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还是不肯交账本吗?”季清轻柔的声音依然让明泗樘打了个哆嗦。

“你,你到底……”

“王爷不必知晓我是谁,临州守备军也可以让襄王来。”

明泗樘本就是明霄叔叔辈的人,与明今翊的关系更远一些,若是眼前这个陛下宠臣想要找他麻烦,是比他这个皇族身份更容易的。

两人的身份瞬间颠倒,明泗樘咬牙切齿,却又不得不交出账册和税银。

明泗樘这边一结束,工部就好对付许多,两个最难啃的都交了,许大人一个工部给侍郎,官位比季清这个今年才高中的人还低,自然也没什么理由硬刚到底。

季清看着尉迟烈命令手下将所有账目带回临州州府衙门的仓库。

“接下来怎么办?账房先生不够,这帐什么时候才能算完啊?”担心徒增枝节的越桃看着季清。

“还记得画舫上那位岚霏的姑娘吗?”

越桃眼睛一眯,“要她出台吗?”

“嗯,去赎身。”季清丝毫没听出越桃话中的意思。

“哈?”越桃一挑眉。

“她会算账,而且根据她跟咱们讲述的这些人你没发现有许多账房先生吗?我怀疑她之前是良家子,家里可能有人是账房先生,你把她赎来,咱们连夜搜罗账房先生。”

越桃点点头,连忙带人将岚霏从画舫赎了身。

不出季清所料,岚霏家父确实是账房先生,也清楚临州有多少靠谱的账房先生。

但得知季清是朝廷派下来的钦差,是为改制国库而来,立刻就犹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