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笑容一僵,但随即便明白过来,“唱曲的有,我们船上可四个唱曲的呢。”
“都点了,”季清轻描淡写,越桃悄悄凑过去。
“我可得跟陛下汇报呢,这儿我可会一字不差的说给陛下听。”
季清轻轻拄了一下越桃的腰,就看到四个抱着乐器的女子走了进来。
行礼后便想坐过来,却没想到季清朝众人一摆手,一把薅过越桃腰上的荷包,从荷包中拿出一锭银子放在桌子上。
“我是长州来临州做生意的,刚到你们这里对风土人情不太了解,听闻这花船是临州最有名的画舫,便想过来听听这临州的风土人情,你们想来也见识过不少临州的达官显贵,应该知道不少吧?”
四人眼睛顿时直了,他们见过不少商户到船上花钱了解临州这些达官显贵的喜好关系的,但给钱这么阔绰的倒是第一次见,顿时点头如捣蒜。
“那就聊聊,谁说的多了,我这定银子就赏给谁?”
四人从来没见过季清这样来花船上消费,却只听故事不听曲赏乐的,纷纷绞尽脑汁将自己听过的看过的全部说了出来。
季清听得认真,到了自己感兴趣的地方还问上几句,最后也大方的将荷包的银子丢给她们分了。
随后便看向身后两人,“时间不早了,外面还有人等着咱们呢,走吧。”
“有人?谁啊?”越桃话音刚落,就看到郑伯威带着人等在岸上,看样子就是来抓季清这个逛花船的‘钦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