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卖螃蟹的可能是掮客,”季清扭头看向尉迟烈。
“我看他也不对劲,但却说不出哪里不对,”尉迟烈也皱眉应下季清的话。
“因为脖子,”季清娓娓道来,“还记得他的脖子吗?”
“哦,”经过季清提醒,越桃明白过来,“脖子太白了,不像劳作的人。”
“对,我仔细观察了整个集市,一部分确实像百姓,身上有常年劳作的痕迹,但眼神中不经意的露出是骗不了人的,他们的警惕心异于常人,至于剩下的,我怀疑既有临州的也有雍都的,这整个集市就是他们交换消息的掩护而已,守着这里,谁人进出就都逃不出他们的法眼了。”
“他们?”尉迟烈不解。
“哼,”季清看向面前的山坡,过了这个山坡,他们就到临州了,“咱们伪装进城。”
“你刚刚故意的?”
“既然三方人马,那么王爷那边的计划就要推迟,他们之间可能有交易信号,若是贸然行动,便有可能被发现,我们得先打探出他们之间的交易规律。”
越桃轻轻一吹,林子里回荡着同样的哨声。
“他们会通知王爷的。”越桃得到回应,转身看向季清。
季清一脸不信任,“离这么远,真的能听清我们刚刚的讨论吗?”
“能,顺风耳,能听十多里。”越桃作为暗卫的老大,对于自己手下有多少能人是心里有数的。
“哦,”季清点点头,骑着马往前走,走了两步感受到越桃跟上来,还是忍不住朝她的方向一歪身子,八卦道:
“哎,这样的人平时怎么睡觉啊?”
“哈?”越桃不解。
“就是平时睡觉要堵上耳朵吗?不堵周围人家若是晚上……他们岂不是全听去了?”季清突然想起,这个时候最该担心地是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