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忍不住笑了,他这算什么神机妙算,只是确定他们为了杀自己,两边都埋伏了人,第二波御林军进山带着皇家的马车太过招摇,自然会让埋伏在大路的人以为他们直奔小路。

那便一打,就将所有人吸引过去,季清和越桃便能大张旗鼓的在大路穿过。

“呦,我与你们有仇吗?”季清低头看向被五花大绑的刺客。

“哼,”刺客扭头不回答。

“看来是问不出来什么了,”季清无奈,时间紧急,他没空跟这两人费时间,“绑好了带走。”

“是。”

两个匪徒一路上被绑在两匹马的身上,如同游行示威般走过所有的路。

有的时候季清休息,还将两人拉出来示众,讲起两人围杀朝廷钦差的事迹。

很快,队伍便接近临州。

“前面就是曲渡口,是曲梁和临州共用的一个船港,因为小,所以船不多,他们更愿意停在临州港,不过这么个小港口也能养活曲渡口五十余口百姓。”

越桃一路上都在给季清当导游,惹得季清羡慕不已。

“你懂得好多呀,越桃,你是不是来过这里?”

“之前跟陛下来过,所以了解点……”

“老实点,干什么!”

远处突然的骚动让季清和越桃看过去,是那两个刺客想跑。

“这么长的路,他俩都跟过来了,怎么到了这里突然想跑了?”

季清不解,眯眼看向两人。

“也不知道犯了什么病,他们对曲渡口十分排斥。”尉迟烈大马金刀地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