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还找阁老?”季清似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一样瞪着眼前的董祖谦。
“嗐,郑阁老是群臣之首,近些年有苗头要跟圣上对着干,太后一系自然想要拉拢,瑞王的外室第一时间想到的当然就是他家,去年圣上便想要将国库归到户部统一管理,但群臣反对,至今都没有完成,如今各部还保留着自己的库银管理职权,没有这些人,下面的税都收不上来,圣上没法子,只能僵持着。”
季清撇撇嘴,无所谓道:“杀几个立威不就好了。”
“哎呦,你胆子真大,”董祖谦一脸嘲讽的看着季清,“用什么罪名杀他们?渎职?还是抗旨?”
季清皱眉,“难道不成?”
“不成,”董祖谦摆头不认可季清的想法,“圣上让做的他们尽力去做了,但无论下去多大的官员,最后都成功不了,人家一副尽力的模样上来跟你请罪,满朝的官员眼巴巴地看着你,你真的能迁怒于他,顺便治了他的罪?想想都知道今日摘了他的乌纱帽,明日朝中各部就要集体请辞,那大齐岂不是要完?”
季清语塞。
“圣上如今能稳定的基础便是这些世家官员,只能一点一点的跟他们耗下去,等着他们露出马脚,再处理,”董祖谦拍拍季清的肩膀:
“急不得啊。”
“……”
……
眨眼间,季清在翰林院已经呆了几个月,终于和许多人混熟。
“季兄,明晚林兄设宴,你可一定要来啊。”
季清将手里的书卷放回去,点点头,“好。”
回到承乾宫,明今翊正批着由内阁整理筛选出来的奏章,听到季清靠近的声音,头也不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