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兄有钱啊,”涂怀恩阴冷的声音从两人身后传来,季清慢慢回头看向他。

“涂兄记得把钱给杨兄,愿赌服输。”季清看着时候差不多,便打算先离开。

“为什么?我不懂,”涂怀恩因着家里有钱,从小一帆风顺的原因,便在同龄人中自认为高人一等,除了那些高官子弟,谁也不放在眼里。

季清在他眼里也不过是个普通的学生,眼界见识自然不如他,更别说自己暗中的操作,他又不知。

那他又怎么能准确的说出进礼部的是杨湛胜而不是他的呢?

季清像是未卜先知一般,这让涂怀恩始终想不通。

“想不通?”季清看向涂怀恩,“那便到太仆寺慢慢想,虽然我不知道你哪里来的自信能确定自己会进礼部,但我可以保证,今日咱俩打赌的事情,陛下定然会知道的。”

季清说完,便要离开,涂怀恩连忙上前拦住季清。

“你到底是谁?”

季清看也没看他一眼,推开他走出大门。

……

待到整理完大齐水文图册,季清闲着无事,便混在众人之中,听起八卦。

“哎,听说了吗?前些日子一个美妇找到郑阁老府上,吓得阁老一夜未归。”

“你又从哪儿听到的这些谣言,郑阁老虽然妻妾众多,但不至于这个年纪还娶小老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