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这次回都,在悦来楼听了个奇怪的事情, 不知该讲不该讲……”
明今翊歪头看了一眼沈璋, 沈璋这人明今翊在还是世子的时候便接触过。
记忆里的他是个直来直去的人,不知道今日怎么突然支支吾吾起来。
“说。”明今翊惜字如金。
“恩科刚刚结束, 城中到处都是参加考试的举子,今日老臣在悦来楼听他们提起,今年高中的一人似乎有换卷的行为, 但老臣问及他们证据的时候, 他们却又都说不明白,只说那人平日喜欢玩乐,但次次考试皆中榜,且前几日还瞧见那学生去了……”
沈璋有些担心的看了看明今翊的脸色。
“去了什么?”明今翊自知沈璋后面的话必然牵扯众多。
“他说那学生去了礼部尚书王固在郊区的宅子拜访, 一开始那人还不知道那是王固的宅子,直到那学生自己喝多了, 洋洋得意地提起……”
“被换卷子的人是谁?”明今翊不解地看着沈璋。
“这……”沈璋摇摇头,“他们也不清楚,只猜测卷子被换了,而且王固也确实与今年考试的学生接触过,老臣自知这些证据不足以证明,所以提起此事也十分惶恐。”
明今翊明白,这种事情做的隐蔽,没准到最后也没能找出什么确切的证据。
“朕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主子,”张进宝看着沈璋走出宫门,凑到明今翊面前,“主子相信沈大人说的话。”
“沈璋没必要骗朕,他一个直肠子,遇到什么都会说,丝毫不考虑后果。”
明今翊慢悠悠地朝寝宫走去:“所以这是不是空穴来风。”
“可沈大人不是说没什么证据吗?”
“对,”明今翊叹了口气,“只用看到考生与王固会面的考生作证是无法定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