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桃看向已经没什么人的官道,点点头。

“算了不必管他,”越桃想想觉得日后没准还要跟万峰共事,今日这种小事没必要在意,“今日西南可传来关于季清的消息?”

“没有,这人……真的还在吗?”

身边那人说的委婉,越桃却听得皱眉。

“这话日后别让我听到,”越桃看着他。

“属下知错。”

“今日我就当没听到,但这种话若是传到陛下耳朵里,”越桃轻轻瞥了一眼说错话的暗卫:“你有几条命?”

暗卫垂头不语。

“去吧,继续查。”

天色渐深,一个骑着驴的老头慢悠悠地出现在东门。

“老头,快点走,让你那驴快点走。”

守门的禁军即将关门,不由得高声叫那老头走快些,跑起来。

“多谢小哥为我留门。”

老头轻轻拱手,将自己的令牌和文书亮出。

“我是青州道监察御史,沈璋,来京述职。”

沈璋一亮身份,原本还吊儿郎当的守军顿时老老实实的双手接过文书,查看清楚后,又恭敬的将人请进去。

沈璋不紧不慢的骑着自己的毛驴,找了个热闹的饭店。

他觉得饭店越热闹,饭菜越好吃。

找到位置一坐,观察起周围的人来。

“切,他万峰不就是靠着自家有钱,买通老师,将卷子偷偷拿出来吗?以为我猜不到他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