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为什么不直接开口求你放了司家,即使这种罪名很难绕过,但好歹能保住命,可她这几日每日过来关心你,就是决口不提司家的事情?”
“那还不简单,”明今翊轻轻弯了弯唇角,“因为我等着她开口呢。”
“你等着?”
“嗯,我等着抓她和司佑延联合的把柄,她心知肚明,如今装装可怜,等日后也许能接着祖母的身份,救下司家小辈,若是现在就提,只怕我要连她一起扯进去,到时候岂不得不偿失。”
“你一直在等她开口。”明霄声音笃定。
“是,我一直在等她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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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今翊与太后拉扯几日,就在明今翊和内阁给司家定好罪,准备执行时,太后终于忍不住提起司家的处置来。
“太后娘娘到——”
正用膳的明今翊和明霄忍不住侧眸。
“太皇太后怎么来了?”明今翊神色一沉,今天下午刚定好,明日就要盖印处置了,太后就是这么巧,今晚跑了过来。
“哀家来瞧瞧你,这两日哀家身子不舒服,倒是没过来瞧瞧你,今晚正好有空,过来看看你,没想到你这么晚才用膳,打扰你用膳了。”
“太皇太后怎么来了,若不是这几日孙儿太忙,孙儿该去看望太皇太后的。”
“诶,无事,”太后如今清楚,明今翊越是将她供起来,她就越危险。
这个孙儿心狠手辣,不会看在远近亲疏的情面上,放过她与司家,想要从他手中抢人,得软硬兼施。
“这几日哀家也是憋得慌,今日身子刚好些,便想来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