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是我一人所为……”
他轻声将所有责任归于自己,但又担心明今翊刚刚没有听清,立刻用越来越大的声音一句一句道:
“此事都是我一人所为,与旁人无关……”
“是我偷了太后的令牌,欺骗曲付……”
“今夜之事皆是我一人所为……”
……
“哼,没有太后同意,我不信他能拿到太后的令牌。”明霄跟在明今翊身后,冷哼一声。
“如今他这么说,不过是将伤害降到最低。”
明今翊上了马车,邀明霄通行。
“这次多亏你早有准备,不然只怕等我知道雍都消息,他们就已经得逞了。”
“只是以防万一,太后为自己,不惜将陛下的两个孩子全部害死,对于陛下,她自然也……”
“两个?太子和……”明霄突然想起,既然明晔将皇位传给明今翊,想来就是后继无人,迫不得已。
“回宫后,要不要封禁永安宫?”明霄连忙转移话题。
“不用,我会让人告诉太后,陛下驾崩的消息,”明今翊不觉得太后会承认自己与司佑延合作的事情。
“司佑延既然说了今夜是他一人所为,想来已经跟太后商议好,若是没成功,便将所有责任尽数归于他一人而尽量保全全家,咱们若是封禁永安宫,若是无法定罪,太后必然会拿这事做文章。”
“那……就这么算了?”明霄心有不甘:“杜阁老死了,若不是他在死之前大喊,辉竹也不会发现城中异象,若是我们拖上一拖,只怕他们就真成功了。”
“自然不会,明塇和司佑延是她手中最后的保障,如今司佑延没了,明塇……”
明今翊轻轻瞥了一眼窗外的街景,“我猜他如今正在宫里,还有可能就在永安宫。”
“他这个时候怎么会在宫里?”明霄依旧不解。
“因为今日事成,他就是天下共主,太后自然要把人留在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