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去吧。”

明霄也不知道明今翊突然派辉竹来找他做什么,只当成回雍都述职,除了多带些人外,准备与以往并无不同。

东门内,杜崇文从小巷跑出,还没到东门便被司佑延拦下。

“杜阁老这是何苦?”

从杜崇文跑路都不肯放弃手中圣旨来看,视手中圣旨比自己的命都重要的程度来看,司佑延认定他手中拿的就是立储诏书。

“有本事你便杀了我,不然,”杜崇文朝他摇摇头,手上的圣旨握的更紧,“不然,这圣旨你休想拿到。”

“好,我便杀你取旨,”司佑延长刀一亮,朝着杜崇文走去。

事到如今,杜崇文心中清楚,自己已经逃无可逃,东门距自己近在咫尺,可那边的禁军如同睡了一样,只安静的守在门口,分明就是已经通过气了。

“司佑延,你不得好死!”杜崇文一边护着手中圣旨一边大喊大叫,仿佛这样便能镇住司佑延:“你公然谋反,残害同僚,谋害君父……”

说道最后,居然有几分破了音的哭腔,不知道是在害怕自己即将迎来的结局,还是担心他死后明晔、明今翊会如何。

“找死!”

司佑延快步向前,举刀劈下。

杜崇文睁大眼睛,倒地不起,脖颈被砍的鲜血直流,很快将手中圣旨染红,他死死瞪着司佑延伸手握住圣旨,手上力气更甚。

“啧,”司佑延夺不过圣旨,抬脚踹向杜崇文,才终于从杜崇文手里拿来圣旨。

打开一看,司佑延的眼睛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