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太后也瞬间明了:“怪不得皇帝答应的这么爽快,原来是已经想好继承人了!”

“太后,”司佑延猛然站起身来:“咱们不能再等,明今翊本就不好对付,若是等他登基,更是没咱们得活路!”

太后握紧拳头,咬牙思忖,犹豫不决的样子让司佑延更加心急。

“太后!”司佑延一眼看过去,太后的腰牌就挂在腰间,他下定决心:“太后不必担心事情败露的风险,老臣一人做事一人当,还请太后将腰牌给我,我去找关明,围了行宫。”

太后眼神动摇,但心里依旧盘算着这场宫变的成败对她和司家有多大的影响。

“你可想过,若是围宫失败……”

“有什么失败的?”司佑延崩溃道:“禁军如今全掌握在关明手中,而关明平日有多孝敬太后,太后应该知晓,就凭行宫那点御林军?他们没有任何胜算!”

太后纠结起来,司佑延乘胜追击:

“难道太后打算等明今翊开始有所防备,将明霄从边境调回来的时候,在放手一搏吗?”

太后猛然抬头看向司佑延。

“太后放心,即使失败,老臣也绝不将太后供出来,还请太后到时候尽力保全家中小辈……”

“哥哥说这话,让我如何有脸面不尽全力帮衬,”太后将腰牌递给司佑延,“哀家在宫中等着哥哥的好消息。”

司佑延接过令牌,狠狠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司佑延前脚刚走,太后便想起了明塇。

“来人,去吧瑞王叫到宫里来。”

今夜注定不能平静,太后担心明塇的情况,准备将人叫到宫中,等行宫事了,也就该明塇登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