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他哪里还有脸提掮客之事。

吃了闭门羹的明桓只能灰溜溜的离开,走到半路又不死心,干脆命人转向去行宫。

“啊?王爷,咱们不回去看看,世子……大公子不是说,圣旨快要……”

“这事不解决,荣王府都不一定能保住,你还想什么继承!”

明桓怒吼的声音透过门板,将停在路上等待人类决定的马吓得一尥蹶子,朝着行宫方向狂奔而去。

……

皇家行宫。

明晔看着前来的弟弟,无名的业火越升越高。

“我自认为对你们足够好了。”

话音刚落,掮客的尸体就被御林军统领陈邬新丢到明桓的脚边。

“皇兄,”明桓心中明白,自己完了,“太子之死与我绝无干系,这些都是李文生干的,你若是不信,可以找来贵妃对峙,当初臣弟见谢存的时候,李贵妃就在一旁。”

“这算盘你怕是打错了,”明晔浑身无力,纵使在公仲仪的提醒下,他离开皇宫住到行宫来,餐食和药物全数交给公仲仪来管理,他如今的情况也算不得太好。

无非一口气吊着而已。

“啊?”明桓心头一紧,接着便听到明晔道:“李婧雅如今已经疯了,这证词怕是没法跟你对上一对。”

“怎么会……”明桓满脸不可思议。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明晔明明累的不行,但还是支撑着身子看着明桓。

“皇兄,”明桓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找到突破口,

“朕问你,”明晔看了一眼案几上的卷轴,终于问出最想知道的问题:“太子之事与明今翊有没有关系?”

明桓嘴唇颤了颤,像是找到了什么救命稻草,“皇兄,南巡期间,臣弟都是跟翊儿同行的,绝对没有参与太子之事,若是皇兄不信,大可以将他叫来,一问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