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今翊怔楞片刻,才堪堪开口:“胃口不好?找大夫来看过吗?”

“没,只是不饿而已,我哪有那么娇气,还用找大夫。”季清的筷子戳了戳碗里的饭,剩下的米饭不少,可季清实在吃不下,他将碗往明今翊那边一推:

“我吃不下了,你吃了吧,别浪费。”

说完,便起身朝卧室走去。

季清自从被关到小隐庐后,每日都是抑郁模样,明今翊束手无策。

“吃不下?”明今翊追上去,一把抓住季清,“我听越桃说,你中午就没吃多少,怎么会吃不下?”

“不饿就是不饿,”季清猛地推开明今翊,“你别犯浑。”

明今翊死死盯着季清,深呼吸几口才终于将即将断了线的理智找回。

“明日让越桃找大夫给你看看。”

“不用,”季清干脆拒绝,他轻轻瞥了明今翊一眼,“我这是心病,谁来都不好使。”

明今翊顿时语塞。

“主子,王爷有事找您,如今正在门口呢。”

辉竹急急忙忙地冲进来,将两人的冷战打断。

“父王?他来干什么?”

“额,”辉竹顿时一脸尴尬,纠结的看了一眼明今翊身后的季清,小心翼翼道:“听王爷说,是婚事将近,家中许多事要操持,所以让你……”

辉竹越说声音越小,听到最后,明今翊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不是说了,这事成不了吗?”明今翊怒火中烧,拂袖朝着门外走去。

走到门口突然想起季清,回头看过去,季清已经回了卧室,纱帘落下,将他遮了个严严实实。

明今翊无奈,只能先去应付明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