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手上的力气一松,歪头看着越桃:“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你到底怎么惹着主子了?那日我到屋里,发现主子抱着你哭……”
“越桃,你有没有钥匙?”季清满怀希望的看着越桃,希望越桃能够帮她。
“没有,”越桃摇摇头,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对了,主子让我去诸事署将你卖身的记档划掉,如今你已经恢复良籍。”
季清眼神空洞的坐在床榻边上,他就算恢复良籍又如何?
被明今翊关起来出不去,这与依旧卖身在荣王府有什么区别?
季清越想越觉得好笑,最后干脆哈哈大笑起来,“就算不属于荣王府,如今不还是被关起来了么。”
越桃欲言又止,纠结许久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季清。
“要不你还是吃些东西吧,躺了两日,只怕先前吃的早就消化掉……”
“我不饿,”季清起身朝门口走了走,发现明今翊预留的链子长度比起自己想象的要好许多,居然能让他在屋里到处活动。
松软的毯子从床榻铺满房间,与上次来不一样的是,明今翊将屋里所有家具的角用软布包裹,地上除了厚厚的地毯外,还放了两层绸缎和软纱。
季清光着脚站在门口,推门看出去,院子各角落都有人把手,听到门口的动静,房梁上甚至还飞下一人查看情况。
如此严防死守,明今翊看来是下了大功夫,生怕季清跑了。
再看看屋里下了功夫的布置,和季清身上叮叮当当的金链子和小锁,金屋藏娇只怕也就是如此了吧。
……
宋凌云下车抬头看向眼前写着宴琼阁三个大字的牌坊。
他慢步走进大门,与店小二说明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