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沉默不语, 明今翊派去送人的越桃回来。
“主子?”
“让小厨房炒两个菜, 季清还没吃饭。”
“我不饿,”季清连忙回绝, “不用单独做饭了, 殿下,你还是先回竹韵堂吧, 省得王爷找来,又说是我的错。”
“他管不了我。”明今翊的话像安慰又像解释,“自然也处置不了你。”
季清轻轻低下头, 不在这个话题上过多言语。
不论如何, 他都不能赌那个不受他控制的未来。
是夜,
送走今日宴会的客人,明今翊回到房间便看到季清正将装着银票的荷包藏到他的暖阁枕头下。
那枕头下面除了藏银票的荷包,还有一个装碎银的荷包, 里面装着他自从进荣王府以来发的月钱。
明今翊没有打扰季清收拾他的家当,他从屋里退出来, 回头找到越桃。
“将季清的卖身契拿过来。”明今翊自从季清到他院里开始,似乎就没有见到过季清的卖身契。
越桃拿着明今翊递过来的腰牌,将季清的卖身契拿出来。
“主子,这就是季清的卖身契。”
明今翊转头看过去,薄薄的一张纸,禁锢了季清的自由。
明今翊将季清的卖身契收起来,再进屋,季清已经收拾好暖阁的东西,人站在琉璃镜旁边,将束了一天的头发放下来。
季清看到明今翊进门,也没迎上去,而是一边解头上的发带,一边说:“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