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明晔伸手指了指杜崇文,“承风也这么觉得,所以——”

“你将这些逼着立储的消息想办法告诉司佑延,朕累了,没心思与他们撕扯,不如让他们自己争斗。”

“微臣遵旨。”杜崇文将奏折全数丢给明今翊,自己倒是找了几个门下学生,将这几日朝中大臣逼着明晔册立储君之事变成了顺口溜宣扬出去。

很快,消息便到了太后的耳朵里。

“哼,这是想学哀家了,可她不过是个贵妃,儿子上位,也要喊郑皇后一声母后,养母又是德妃,处处与她无关,只怕到最后要白费工夫。”

“太后说的有理,但她如今针对德妃,就是想要把孩子要回来,前几日德妃宫里走水,二皇子的胳膊不小心被火燎伤,贵妃趁此机会在皇上面前买惨,皇上一次两次会觉得此事与德妃无关,但次数多了,总会有被她说动的那天。”

“走水之事本就蹊跷,找人嫁祸不就好了。”

太后快速的做出反应,但司佑延却总觉得明晔的反应不对劲。

“只怕皇上此时的心思不一定全在二皇子的身上,微臣听闻,皇上派人去审查太子之死……”

“怕什么,人都死了,没人能查到哀家头上。”太后立刻反驳,“谁敢随意攀咬太后。”

司佑延了然,谢存就算被查出来,为了自家未来,也不会傻到将太后供出来。

双方角力,李贵妃慢慢落入下风。

眼看走水之事要败露,自家哥哥李文生突然进宫。

“兄长,”李贵妃一脸疑虑:“你信中只说,清儿要嫁人?怎么连嫁谁也不说?让我在宫中乱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