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与内门的空间不大,两个侍卫跪坐在大门两侧,看到季清也不好奇,仿佛知道他会来一样,伸手拉开内门,示意季清进去。

虽然大门与内门的空间不大,但进入内门后,空间豁然开朗,偌大的空间被屏风分成了两份,前面摆着紫檀雕鸱纹罗汉床,金丝楠木高几上摆着甜白釉细颈瓶,里面斜插了几支新鲜的梅花。

明今翊端坐在罗汉床边,手里拿着芙蓉白玉杯,严肃的脸上在看到季清后,立刻露出熟悉的笑容。

“过来坐,”他伸手一指旁边的位置,随手又拿一盏芙蓉白玉杯,给季清倒上一杯茶。

季清也不客气,坐在明今翊身边喝起茶来。

……

从雍都到濮州一路用了四日,虽说出门游玩,但路上时光也不好过。

随驾人员只能自己找乐子,想办法消磨这一路的无聊时光。

季清再次醒来已过晌午,看着眼前的架子床许久,才慢慢撑着快要散架的身子爬起来。

“醒了?”明今翊已经穿戴整齐,听到里屋的动静,他起身走到床边,掀开帘子。

季清满身青紫吻丨痕斜倚在他被子堆成的软堆之中,一脸无奈的看着明今翊。

“我昨晚听到皇上的驾辇传来吹拉弹唱的声音。”

“所以?”明今翊不明白季清刚醒怎么就提明晔驾辇的事。

“人家路上无聊都是听曲唱戏,怎么你也不带个戏班子来,每日拿我做消遣。”

季清朝明今翊毫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想转身不再看他,没想到一动浑身疼,只动了一下便僵在远处。

“哼哼,”明今翊忍不住笑出声,他拿起给季清准备的杏黄色直缀,坐在床榻边,“起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