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三哥,”明塇彻底慌了神,“这些我,我都没听说过,也……也没干过。”
“哼,”明今翊冷笑一声,听得明塇浑身一颤。
“大,大侄子说这话,可得有证据……”
明塇嘴硬,但明今翊毫不客气。
“我说这话,自然是有证据才说啊,”明今翊拿起酒杯,慢慢走到明塇、明霄面前,“五叔想看吗?”
咣当一声,明塇一时没拿稳自己的酒杯,杯中酒水撒了一地。
明今翊慢慢拿起明霄桌上的酒壶,不紧不慢的给明塇的酒杯重新倒满酒。
“此事不着急,我便让人按下了,若是五叔继续如此行事,此事只怕太后来了,也无法收场。”
明塇看着明今翊给自己满上酒水,大脑一片空白,居然需要明今翊提醒才知道端起喝下去。
有了这么个插曲,明塇就算再没心没肺,也不敢继续刺激明今翊,不久后,明塇便找了个理由,离开了卧雪山庄。
宴会结束,季清和明今翊便留宿在庄子里。
明今翊专门在山庄中,修了个小隐庐,院里假山奇石罗列在小池边,奇花异草舒展在进门的小径边。
进门屋里地上铺着地毯和绸缎,一直延伸到卧房,卧房上上下下都被毛茸茸的软垫覆盖。
季清一看这装饰,顿时就明白明今翊的意思。
“你……”
“金屋藏娇,”明今翊点点金丝软被,将季清抱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