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和明桓共同谋划,明桓不如直接指使一个宫里的宫女去, 叫承风身边人去后殿, 这事旁人干不出来。”
明晔声音中尽是嘲讽, 明桓永远不明白什么叫自己人, 什么叫隐蔽行事。
只要出事之人,哪怕是被牵连的人中有他荣王府的, 这事就与他们脱不了干系。
若是昨日的事情成了, 凭着后殿的人是季清,他们荣王府也脱不了干系, 这种错误他的儿子明今翊不会犯。
正因为如此,才能确定,此事的谋划, 明今翊绝不在其中。
“是, 臣弟昨晚回去后,才想出其中关窍,此事哪怕只是其中一环里的小角色与荣王府扯上关系,事成之后, 太子出事,皇兄必然大怒, 到时候全家都会遭殃,”明霄看明晔神情淡然,确定他没有动怒,才慢慢道:
“承风父子臣弟都有所接触,实在不像他的手笔。”
“嗯,”明晔思索片刻,琢磨着该不该将人叫到到宫里安抚一番。
“若是臣弟脑子没那么愚钝,能在明桓叫走季清时,便推测出承风与此事的干系,让他注意,也不至于发生后殿的事情,惹得皇兄生气,害的两人在皇兄面前失仪。”
明霄满脸的愧疚,将昨晚后殿发生的事情全部归咎于自己的无能。
明晔摇头,“你一个带兵打仗的,哪里懂宫里这些弯弯绕绕,一时没反应过来也是正常,此事怪不到你和承风身上。”
“皇上,”去叫太医的太监赶了回来,带着太医进门。
“让他看看。”
明晔指了指明霄送过来的酒杯,示意太医察验。
“回禀陛下,”太医很快便有了结果,“这酒杯之中有春恤胶,虽然量少,但依然能让人陷入情丨欲之中无法自拔,若是再闻到助青香,只怕更加难以控制,最后爆体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