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没事, 谁能胆子这么大, 撕了你的衣裳?”明今翊伸手理了理季清的衣裳,接着便发现,外面的乌金缎被撕毁了,但里衣居然完好无损。
明今翊将季清带屋, 仔细检查起来,“肚子怎么回事?你被人打了?”
季清对于自己挨打的始作俑者有大概的猜测, 但却不敢确定。
“谁打的你?”明今翊将季清被撕坏的袍子丢到一边,确定季清没有被打坏,才终于松了口气。
“没谁,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季清拧眉,一副担心的模样,“殿下,别问了。”
明今翊皱眉,对季清不愿意告诉他实情有些郁闷,但很快他便调整好心态,先哄着季清睡下。
次日清晨,
“越桃,”明今翊看着院里季清已经恢复正常,在院里跟两只猫玩的开心,才将越桃叫了过来。
“主子?”
“昨日我去定远侯府的时候,院里谁来过?季清出门了吗?”
越桃摇摇头,“没呀,昨日殿下刚走,工正所的人就将新衣做好送来,季清试了试衣裳,便穿着乌金缎制成的那件狍子在院子里喂猫……”
越桃回忆着昨日的事情,突然想起来明桓来过的事情,“对了,王爷,昨日王爷来过,看了看季清,便走了,奴婢看王爷的模样……有些……有些……”
“不满?还是生气?”明今翊才出大概,“嗤,为了件衣裳跟下人置气。”
“殿下,”越桃小心翼翼地看着明今翊,“今早在后院,奴婢听他们说,四姨娘昨日可生气了,说是工正所有几匹漂亮的乌金缎,她本想做裙子过年穿的。”
明今翊了然。
“会不会是四姨娘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