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凌云,”明今翊不欲与他多说,直接开门见山:“把你那龌龊的心思收回去,若是在让我看到你撺掇季清离开荣王府,我不介意把你赶出雍都。”
“下官惶恐……”
“你不惶恐,”明今翊隔着风雪看宋凌云,“别把你自己看的太重,其实你的心思跟我一样,没什么不同。”
宋凌云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就恢复如初,“下官哪敢跟殿下攀比,殿下贵为世子,未来承袭荣王尊号,季清与我皆是苦命人,与殿下万万比不得。”
明今翊咬紧后槽牙,瞪着宋凌云。
这是提醒他,他这身份,哪怕真的将季清哄到手里,等他承袭爵位那日,也会被迫迎娶王妃。
到时候,季清该处于什么位置?他在荣王府要怎么生活?
而宋凌云就不同了,他没这层身份,熬走了老娘,到时候他跟季清完全可以终老,与明今翊这种天潢贵胄天然不同。
“宋凌云,”明今翊站在宋凌云面前,面带杀意,“你真当我杀不了你。”
“以殿下的能力自然可以,”宋凌云后退一步,轻轻一弓身,“只是殿下杀了我,该如何跟季清解释呢?”
“季清不会知道的。”明今翊伸手指了指他,警告似的眯了眯眼,随即转身大步朝东门走去。
季清裹着明今翊留下的披风,马车里的炉火正旺,烧的他的脸有些烫。
门口陆续传来声响,想来是下朝了。
但季清等了许久,却依然没能等到明今翊回来,就连等在外面的马夫也忍不住嘟囔,惹得季清心里嘀咕。
不会是风雪太大,冻着了吧?
季清摸了摸身上的披风,寻思许久,终于还是忍不住下了马车,准备进去看看,明今翊究竟因为什么还没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