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摇摇头,明今翊了然:
“都是忍过去的。”
季清瞳孔微缩,明今翊高高在上的模样映在眼底。
“罢了,”就在季清觉得完了的时候,明今翊突然松开手,“以后若是觉得不舒服,第一时间要告诉我,而不是自己找地方躲着。”
季清没了桎梏,头却依然保持着看向明今翊的姿势。
“这次若不是我找过去,只怕你这样子让皇上看到,到时候就算我要保你也难了,”明今翊伸手指了指准备好的新衣裳:
“既然身子恢复了,那就将衣裳换了,将我那衣裳送到净衣房,下午继续练字。”
季清眨了眨眼,这是放过他了,他不会被明今翊送回明今朗的院子里了?
他呆愣了许久,才缓缓意识到这一点。
回头看向床榻,明今翊在琼林宴上穿的鸦青暗银团纹的衣裳团成一团躺在床上,显然是他神志不清的这段时间没少磋磨它。
季清连忙上前收拾衣裳,明今翊的声音再次响起:
“先将你自己的衣裳穿上,外面风凉。”
“是,”季清羞红了脸,在明今翊的注视下,手忙脚乱的穿上新衣裳,又低着头抱着明今翊的衣裳飞快的跑了出去。
第18章
虽然季清的发情期暴露了,但明今翊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反而对季清一如既往。
除了日常跟着明今翊上朝外,季清的生活慢慢归于平静,明今翊像是季清的发情期没有发生一样,常常教季清习字,不过动作比起先前拿着戒尺哪里不对打哪里比起来,要温柔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