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晔冬日得了风寒,开春身体才堪堪好转,到如今依旧拿药吊着,经历这么一场热闹,急火攻心的明晔说到最后干脆咳了起来。

“陛下……”“皇上……”“快请太医。”

一群人惊慌失措,御书房一片混乱。

“不必了,”明晔缓了一会儿,一字一句道:“此事的涉事学生依大齐律处置,为首者流放,凡参与者不得再参加考试,至于明塇,朕亲自处理!”

说是处理,但落到实处的不多,明塇毕竟是皇亲国戚,再加上太后护着,到最后,明晔也只能罚了俸禄,自省了事。

季清本以为这次能重创明塇,也许就能改变明塇的结局,但最后的处理还是让他有些失望。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这惩罚与没有无异。

……

漪兰殿,琼林宴上。

高中的学子意气风发,穿着新制的锦缎长袍,围坐在大殿两旁,中间几个宫娥演奏乐器,丝竹管弦,声动梁尘也难遮恭贺之音。

季清坐在明今翊身后,殿内的熏香熏得他难受,明今翊是本次春闱考试的主考官,几乎每一个学生都会过来敬酒。

学生的衣裳被熏了不一样的香,来来回回冲击着季清的大脑。

“世子殿下,”今年的状元谢诏意气风发的端着酒杯来给明今翊敬酒,身后跟着几个同乡考生,“今年若不是殿下主持大局,想来我等也不会如此顺利上榜。”

谢诏与宋凌云一样,都不是什么世家子弟,来雍都参加考试已经耗尽了家中钱财,根本不可能像赵宗林一样,还有钱来疏通关系,若不是明今翊一番操作,让人没有做手脚的空间,只怕今年的前三都要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