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太后给了季清选择的机会,想来也不会将话收回,孙儿代季清谢过太后恩典,太后找的那些人,不如直接送给五叔,孙儿院里人手充足,用不着进宫要人。”

暗讽明塇的话已经说道这个份上,明塇和太后就算想要借着旨意强行把季清抢走也很难不落下话柄。

太后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想好应对对策,明今翊便再次开口:

“孙儿还有事与秦、林两位大人商议,先行告退,”明今翊说罢,带着季清快速离开太后的寝宫。

霎时间,永安宫正殿寂静压抑起来,宫女们一个个不安的看着主位上的两人,胆战心惊的等待着太后的发作。

太后垂眼看了看周围的饭菜,拿着自己跟前的汤勺,将送来的一桌子菜肴毁了个七七八八。

“这赵宗林一事,看来承风不打算帮咱们,”太后心里的火发了出来,便也通畅不少,她看向平日最疼爱的小儿子:“这该如何是好?”

“母后放心,儿子又不是只能指望明今翊这一张牌,”明塇虽然看着也有些不爽,但显然跟太后的想法不同。

“你舅舅今年联合了那么多人,想要将杜崇文拉下来由他主持春闱,可你看看,皇帝宁可让小一辈的明今翊去,也不愿意重用哀家的亲哥哥。”

前有身为下人的季清忤逆,后又想到自家哥哥司佑延做了二十余年的礼部尚书,迟迟得不到提拔。

前年户部尚书告老还乡,空出的位置太后翻来覆去的跟明晔提及,可明晔就是听不懂,最终还是从下面的侍郎之中提拔一位去管户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