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抬头看向来人,来人一身织银青色长袍,头发高高竖起,看年纪似乎要比明今翊大上些。

能随意进出宫的都不是季清能惹得起的,季清连忙介绍起自己:

“回公子话,我是荣王府的下人,我家殿下此时正在御书房,命我在此等候。”

“哦,承风的手下,”那人恍然大悟,当着季清的面,开口直呼明今翊表字。

这承风的表字,还是越桃跟季清交代的,生怕别人说起来,季清一个不知道,当众出丑让明今翊难堪。

“正是,”季清点点头,过了许久,才想起问眼前人,“还不知公子名讳?”

“明塇,”那人微微一笑,低头看向被季清打碎的香炉盖子:“这东西还是我在江南带回来给皇兄的。”

季清一听明塇二字,顿觉死到临头,怎么自己得罪的都是天潢贵胄。

如果说明今翊作为亲王世子,还算是个小辈的话,那这位干脆就是亲王,当今皇帝的五弟,瑞王明塇。

如今大齐正了八经的亲王就三个,季清进府还没两天,便已经见了两个。

此时的季清真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了。

他一脸惊恐的抬头看着明塇,不知该如何解释:“王爷,我……”

“哎,”明塇一脸笑意,摆手柔声道:“是本王不好,在背后吓你,这才让你失手打了,来人,将香炉收起来,一会儿本王亲自去找皇兄赔不是。”

季清高高悬起的心顿时放了下去,他感激的看着眼前的明塇,突然觉得这古代生活似乎也没那么难过。

“多谢王爷,”季清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