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息怒,我这就将那些送来的茶给那学子送回去……”真的碰触到自己利益的时候,定青自然就舍得抛下那点贪来的银子。

“不必。”明今翊铁了心要处理定青,任由定青如何求饶,最终还是让常来仪将人送出了荣王府。

他深知这事不是定青一个人就能决定的,只怕自己那个糊涂爹也知道这事,根本就是默许了定青收下贿赂。

这点茶叶荣王不一定能看得上,但这几日荣王见着他就提春闱一事,显然就是想让明今翊主持今年春闱。

荣王虽然贵为亲王,但因为能力有限,只是个闲散王爷,朝中无职,没法培养朝中亲信。

而荣王的这些孩子里,权利最大的便是长子明今翊,为此,荣王便总想借着儿子的势,在朝中布置自己的人。

但明今翊总给自己的老子拆台,因此父子俩没少生气。

碰上春闱这种最适合给自己培养党羽的机会,荣王自然不想放弃,他读书不行,便再次打起了儿子的主意。

定青显然就是得了荣王的意思,才敢如此胆大,不跟明今翊商量就将东西收到手里,倒逼着明今翊参与今年的春闱。

他们以为荣王府借着明今翊的名义,将东西收下,明今翊就没了法子,只能按照荣王的意思,去争今年春闱的主考官一职。

在常来仪拉扯着定青,要将人送回牙庄的时候,明今翊的注意已经被躲在暖芳池柳树后的季清吸引。

季清显然是喂饱了大橘,又去找那只常光顾暖芳池的三花玩,没想到三花还没找到,自己倒是先看了一出大戏。

此时的季清正瞪着圆圆的眼睛,一脸不知所措的看着两人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