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桃点点头,出门再看坐在小井边的季清,毫无波澜的心里产生了一丝微动。

明今翊是对他产生怜爱之情了?

可自己的这个主子向来铁石心肠,面对朝中大员送到怀里的美人都能说扔出去就扔出去,丝毫面子不给。

今日倒是邪门,懂得怜香惜玉起来。

季清坐在小井旁出神,绞尽脑汁的回忆原主的记忆,希望原主的记忆中,能够学点在这个世界的生存之道。

季清想的入迷,眼睛直直地看着天上的圆月,许久才感觉到眼干,连忙用袖子抹了抹眼睛,再抬头森森凉风吹得季清抖了抖。

一件宽敞的披风披到了他的身上,季清慌忙起身,发现越桃眼神复杂的看着他。

“世子担心你冻坏了身子,让我将这衣裳给你披上,今晚太急,若是你无处可去,世子许你去偏殿呆一晚,明日再将东西拿来,给你安排住处。”

季清感激的点点头,看向正殿,虚掩的窗户缝隙黑漆漆一片,没有看到明今翊的身影。

“世子已经歇下了,你也早些休息吧。”越桃带着季清到了偏殿。

偏殿暖阁的被褥都是白天晒好的,越桃给季清拿了一套,便离开了偏殿。

季清提心吊胆的在听松别院住了下来,他的东西不多,在加上明今翊又开了口让他睡在偏殿。

哪怕第二天越桃安排住处,季清也被优待,单独一个房间,距离正殿最近。

季清有意无意的躲着明今翊,想办法在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奈何他不知道,即使自己一动不动的在院里当个雕塑,也比旁人的存在感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