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侯爷,我娘说我爹欠了你天大的人情,若你出面,此事一定能成。”
忠勇侯点点头,但笑不语。
当初杜逸辰一家流放,忠勇侯不仅和众臣一块替他说情,亲自到刑部为他打点,还派了下人一路护送,让他们一家人在西行路上过得舒舒服服,顺利到了流放地,一点没受罪。
流放地的长官曾是他麾下的将领,他带了话,让他多多照看杜家人。
要不然身娇肉贵的杜家人在西北生活十年,死的不可能只有两个小孩子。
杜逸辰这次回京后,第一时间便去拜访了他。
他对忠勇侯感激涕零,拉着他的手,一再表示:“纪侯爷的大恩,杜某铭记在心,但凡需要杜某效力之处,纪侯爷只管开口,杜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当时忠勇侯并没有什么需要他效力之处,只推脱道:“此等小事,何足挂齿,杜相不用放在心上。”
但是现在情况不同,既然有了需求,当然得找他讨还人情。
忠勇侯盘算好了,回京与韩家人相认后,便要向小文确认,他是否愿意和顾云朗厮守终身。
此时在京城,韩子文敏感地察觉到情况有异。
这两天住处附近多了不少陌生人走动,变得很热闹。
摇铃的游医,挑担的小货郎,拿着算命幡的算命先生,时不时就从门口晃过去。
巷口还多了几家卖吃食的小贩。
顾峰跟他说过,小郎中临走前,拜托方清远安排了人保护他们。
估计便是这些人。
韩子文越发感动顾云朗心细如发,一心为他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