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先太后和众臣们为我们申冤请愿,先皇将我们全家判为流放,这样的结果,谁能预料?”
“忠勇侯与爹爹交好,怕徐家人在流放路上对我们不利,抢先一步在刑部做了安排,还派了他的手下一路护送,他曾问过我们,要不要把大宝二宝送走,他们那样的年纪,在流放路上夭折很平常,不会有人怀疑,你先都答应了,后来又反悔不肯,说我们是一家人,死都要死在一块,绝不分开!”
“两个孩子都有活命机会,是你坚持不愿,这便是你的选择,为何如今又来抱怨爹娘没有安排?”
陆秋娘心里涌起一丝苦涩,当年她是想把两个孩子送回娘家,可陆家人见他们势败,避之如蛇蝎,连与她见面都不肯,哪里愿意收留她的孩子?
把孩子交给其他人家她又不放心,怕他们会被苛待,结果
陆秋娘捂住脸,呆立半晌,猛地抬起头,双眼赤红。
“爹娘若是真的有心,必定能将大宝二宝安排妥当,而不是让我们自己想法!”
“大宝可是杜家的嫡长孙,爹娘不该多多尽心,多多替他筹划吗?”
“我一介女流,能有什么好法子!”
她越说越觉得有道理,咬牙道:“大周朝堂,那么多官员肯顺着先皇心意行事,现在皇上登基,不也好好做着官,为何爹爹就不能?非要与先皇作对?将杜家置于险地!”
杜明扬吃惊地盯着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