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夫人正在扯顾老神医袖子,让他少说两句,一听说这话,顿时不乐意了。
她上前两步,质问道:“我怎么纵容他了,这十年来他都没有在我身边,我就是想纵容,也没有机会。”
顾神医更是拍着桌子恨声道:“宝儿哪里不成器了,要是他不成器,青琳郡主会愿意嫁给他?皇上会看重他?我觉得他成器得很。”
顾云朗点点头,同意他的说法:“我没有不成器。”
杜丞相看着顾云朗剑眉星目,仪表堂堂,丰姿卓然,他的三个儿子都比不过,还真是与不成器不挨边。
他想再骂几句,终是舍不得。
他指指顾云朗朗,又指指杜夫人:“我说不过你们,反正这事我绝不答应,随便你们怎么着。”
“岳父大人,小婿还有事忙,先告退。”
说罢朝着顾老神医行个礼,一拂衣袖,头也不回冲出了书房。
杜夫人在后面连叫他几声,他都装作听不见。
“别理他。”顾老神医气哼哼地道,“这人冥顽不灵,迂腐不化,懒得和他费口舌。”
杜夫人扭过头,责备地望着他。
“爹爹,有话不能好好说吗?每次都要闹成这样。”
“你答应,我答应就行,管他干嘛,我别的不求,只要宝儿高兴。”
顾老神医一捋胡须,毫不在意。
杜夫人叹口气,坐了下来,看着顾云朗,眼里满是爱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