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大碍就好。”

杜丞相刚松了口气,又听顾云朗继续道。

“就是下雨时会疼,走路走多了也会疼。”

顾老神医招呼顾云朗坐在自己身边:“宝儿,快来坐下,年纪轻轻就这样,老了可怎么办?得好好将息。”

说完扭头问杜丞相。

“你今天摆这个架势,是想把他杀了?”

“岳父大人,我是为了他好,你知不知道他推了青琳郡主的亲事,这门亲事对他以后的前途大有帮助”

“爹爹,我不需要,我在乡野长大,没有经天纬地之才,不想要远大前途,只要平平淡淡生活就好。”顾云朗打断他的话,“就算要有一天想走仕途,也会依靠自己的能力。”

顾老神医赞叹道:“瞧瞧你儿子多有志气,就是要这样,想着依靠别人,那才没出息。”

他瞪着杜丞相,“去了一趟西北,你的志气都短了?一天天前途前途,你的前途可好?怎么还带着一家人去流放?”

俗话说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他这么一说,杜丞相脸色更难看。

“岳父大人,他还年轻,怎么能像您老那样,尽想着归隐乡野,作为杜家的子孙,他身负责任,要为杜家增添荣耀,让家族门楣更加光耀。”

顾老神医立刻反对:“他现在是顾家人,你别用这个来压他。”

见杜丞相要分辩,顾老神医抬手压住他:“就算你给了他一条命,他也不欠你了。”

他说着,站起身,将顾云朗的衣服敞开,露出胸口上那一大块血红的伤痕。

“他为了能让你们早日回来,在太子面前表忠心,太子出外遇袭,他用胸口替太子挡箭,才能赢得太子全心信任,你才能有今天的位置,这是他拿命换来的。再不欠你什么了。”

他指着那处伤痕,满脸都是后怕之色。